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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于重生:自我身份重新定位

作者:危娜|文章出处:《心灵成长》|更新时间:2010-04-17

  我去四川大学采访他的时候,正赶上他准备从成都去绵阳讲学。于是我们一同上路。在路上,我们大多数时候都保持著沉默,而观察著对方的素质。我对他有一份熟悉感,不仅仅是因为我已经翻阅了我所能找到的关于他的所有资料。

  现在,这个人就在我的面前。而我还想知道什么?

  他来自偏远的藏区,听说回家的路要翻过七座山头,走上七天七夜。这样的成长背景吸引著我;

  他从藏区走出来,到成都找工作那一年已经三十一岁了,然而,仅仅十年的时间,他却成长为海内外知名的、具有原创性的催眠学者。他是如何积累著他的知识体系的?我感到好奇。

  他很稳重,语言中带著清晰的穿透力,那是多年来勤于思考的结晶;他非常容易找到目标与方向,无论是对于我们当下的路况,还是对于他的人生,他的体内好像装著导航仪。

  我们都很喜欢这种在路上的感觉,大多数的时候都专注地盯著前方。当绵阳的讲学完满之后,我们趁著夜色赶路回家。他的一位学生在车上问道:“你们的采访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我回答她:“不是早就开始了?一整天都在采访。”

  以下是我记录下来,对他的几个重要的提问,但是其实在这些回答的背后,交织著无法传达的经验。你并没有走过他所走过的路,没有付出过他所付出的代价,所以,你也并无法全盘透视他的智慧来自于何方。

  除非,有一些只言片语激励了你,让你能让勇于行动,去活出属于你自己的真理。这是我们分享这一次访淡的最终意义。

  他说,

  “我死过四次。”

  “我所有的机会都是自己主动去创造出来的。”

  “在我三十四岁那一年,我就为自己写下了悼词。”

  《心灵成长》:我了解到您的生命经历过多次蜕变,您做过许多工作,您曾在藏区做过医生,后来您做过木工活、做过按摩师、美容师,您还精通于绘画,我在您的办公室里看到过您的藏文书法。现在您任教于四川大学心理学系,是一位著名的催眠师与心理治疗师。

  您拥有令人眼花缭乱的职业生涯,在个人的身份定位上,我看到您多次凤凰涅磐。随著现代生活的变迁,人们重新定位个人身份的机会将越来越多,而您可以谈谈您的经验吗?

  格桑泽仁:

  个人身份定位,你谈到了人生的核心部分。我是在2001年的时候开始对自己进行身份的重新定位的。

  我运用自我催眠把自己临终之前的画面描绘出来,然后我为自己写了一个悼词——这就是我终生的身份定位:我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上?

  那一天,我放下了一切,我开始思考:我这一辈子可以做什么?我喜欢做什么?什么事情可以让我幸福?什么事情让我终生无憾?什么事情最适合我?什么事情需要我耗尽一生的精力去付出?什么事情可以让我放下一切去达成?

  当我把这些都写下来的时候,我哭了。

  我写下的是我生命的最终目标(我现在还不愿意把它说出来,我只是在做),能不能成功也无所谓,我就是要让自己相信这件事情会在我的生命中出现,不管经历什么样的磨难,我都要去做,这就是信念。

  当一个人的信念变成公众的信念的时候,就产生了共同的理想。

  2001年的那一天,我为自己写下了悼词,它让我当下流泪。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我想到我在悼词里写下的话,我依然在当下流泪,多好的感受,这就叫幸福。

  与其说,那篇悼词是我当时的身份定位,不如说我一直就是在走向这个目标,而我在自我催眠中所写下的悼词则让我更加肯定了我以前的经验与积累,都是为了走向这个终极的目标。

  《心灵成长》:您是如何开发自己的潜能的呢?您的信念是什么呢?为什么您又能做木工活又能画画,又能写书法,还能成为开创自己催眠体系的心理治疗师?

  格桑泽仁:当我刚从藏区来成都的那一年,我已经三十一岁了。在这一年最关键的一件事情就是:当我感到没有信心的时候,我骨子里就涌现一股动力——就是我必须要摆脱我现在的状态,那种状态不叫痛苦,而是坚信自己不仅仅只是这个样子。

  我们老家的老人经常对我说:“你这个小孩,从小时就可以扮演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角色。扮演菩萨啊、长寿者啊,还说,啊,自己可以活到一百二十岁。”

  呵呵,我自己现在都忘了。是后来我跟他们聊天才想起来了。这些都是很好的正面催眠,从小就有。

  潜能开发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自信,去信,并且不断地去实践、探索,一个人只要有勇气多在不同的领域里面去体验,就可以开发出不同的潜能。你看,印度板块与欧亚板块的碰撞,不就出现了珠穆朗玛峰。

  我的潜能开发可能就是两大板块碰撞的结果(笑)。

  我这一生所有的机遇都是我自己争取的,而不是别人给的。我记得很清楚,我第一次在心理学家大会讲课的时候,仅仅只是一个参会者,根本没有资格上讲台。

  但我当时有个信念,这么好的机会,我一定要在台上讲一场,而且要举座震惊。我找到组委会的人,问他们能不能给我二十分钟?我准备分享我在催眠方面的心得。

  第二天组委会给我安排了二十分钟的分享时间,是在晚上,同时还有好几位老师也要讲。但是精彩的是,当我讲完我的那二十分钟后,第二个老师就不讲了,他主动站起来说:“格桑老师你继续讲,我把我的时间让给你,你讲得好。”于是我又接著讲,当把第二个老师的二十分钟讲完后,我准备不讲了,第三个老师站起来说:“格桑老师我不讲了,请您继续讲,我把我的时间让给您。我想听下去。”

  最后的结果是,前排的摄影机都不再拍摄了,那次讲课一个镜头都没有留下来。因为在场的摄影师们全都聚精会神地听我讲课了,而忘记了工作。

  《心灵成长》:谈到对生命的体验与勇气,藏族人一直有磕长头的习俗。有时候一位饱读诗书的知识分子的精神力度可能并不如一个在严峻的环境下经过挑战的普通百姓。格桑老师您是一位土生土长的藏族人,您对于磕长头的看法是?

  格桑泽仁:藏族人磕长头是一次精神修行的过程。是一个自我锻炼的过程。在路上,一位磕长头的人会遇上无数的困难,他将面临著来自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挑战。而他需要用血肉之躯去丈量每一个挑战。所以当一个人磕完长头之后,以后再遇上什么人世间的苦难,都无所畏惧了,一切都可以面对,这也是藏族人的精神传承。

  (心灵成长:我记得您刚来成都的第一年,准备了一百零八份简历四处投递,去寻找工作机会。您对可能出现的困难的估计与面对挑战的态度令人惊讶,也令人钦佩。)

  后来,我进入高校之后面对令人困惑的社会现象与政治现象我都能当下面对、当下释怀,就是因为我生命中拥有藏文化中勇于面对磨难与挑战的精神传承。

  藏族人磕长头解读了人的一生莫过于丈量自己所走的每一步而已。人的一生,不就是在走自己的路吗?你要做的事情就是修自己。

  同时,磕长头是一个非常科学的丈量过程,三步一磕头,三步正好是身体的长度。于是我从藏族人磕长头的过程里研发出“得觉八式健身操”,里面整合了磕长头的动作。

  磕长头的人,在磕的过程中,口中要念著藏传佛教的六字真言:“嗡玛尼呗咪哞”。这句真言的意义在于让行者“身受心不受”,将每一次身体承受痛苦的程序语言给更改了,而转化成传递喜悦的能量。(去而)将这个世上的苦难与人类所面对的痛苦给转化到智慧与喜悦的方向上,是所有治疗的根本之道。

  《心灵成长》:我们了解到原始部落的巫师都极擅长运用各种各样的催眠仪式,而人类历史上的催眠种类就更多了,例如说集体唱诵、教堂里唱圣歌、寺庙里念经等等,其实在某种程度上都是一种催眠。在获得某种心灵慰藉的同时,有些人却也会因此陷入迷信,或是精神上的盲目崇拜,所以我们看到催眠是一柄双刃剑。

  那么,现代的催眠师是如何运用这种古老的文化来帮助现代人的呢?

  格桑泽仁:

  催眠来源于人类古老原始的信念,因为当时人们对自然界不了解,从而产生恐惧,比如打雷闪电时,人们会害怕等等,为了应对恐惧,于是人们开始寻找一些治疗方法,于是产生雷公电母的说法,这种说法就是神话。远古的人类,用神话来催眠自己,让自己的内心产生平静。

  而远古时代的男女祭师们,就是当年部落中的催眠师与治疗师,这种人拥有自我催眠的原始本能。他们很容易进入催眠状态,从现代医学角度来讲,就是这种人比较敏感,所以他们很容易进入到大自然界或者与人类潜意识相关的信息空间里采集信息,当他们把这种信息视觉化、听觉化、情景化、感觉化,然后用舞蹈、隐喻故事、图像等方式诠释给部落中的其它人们听时,人们的心就获得了平静。

  可以这样说,无论是远古还是在现代,我们无时无刻不生活在各种各样的催眠中,我们被神话所催眠、被文化所催眠、被广告所催眠、被电影电视所催眠,所以催眠并不是一个让人睡著的过程,而是一个唤醒的过程,让人能得到清醒的觉知。

  现代催眠师的真正的使命感:是唤醒人们潜在的能力,获得心理与身体的平衡。当喜悦来临的时候不癫狂,当悲伤来临的时候不沉沦。

  《心灵成长》:许多古老的文献中都有记载这些祭师与灵媒本身也是很容易出问题的一群人,当他们自己的平衡都被打破时也就谈不上帮助他人了。而针对于现代社会,我们也很容易看到那些具有心理治疗师与催眠师身份的人,常常因为失去了自己在生活中的平衡,而陷入困境(心理治疗师的自杀率与离婚率是所有行业中最高的)。

  您可以谈谈,针对于现代催眠师与心理治疗师他们的平衡点在哪里呢?

  格桑泽仁:

  这个时代的心理治疗师与催眠师所要扮演的角色就是精神的引导者与心灵的扶持者,所以催眠师的个人素质非常重要!

  还有,催眠师自我催眠的体验功底非常重要,也就是说,催眠师需要先走过自己的自我成长之路,本身要是一个良好的修心者。

  催眠师首先不能是一个非常功利的人,不能是一个“小我”的人,因为“小我”的人将会产生“小我”的自恋投射,这种投射会对来访者产生误导。但同时拥有“大我”并不是要你扮演一个类似救世主的角色,如果一个人把自己当成救世主的时候,这个人已经进入魔道了。

  因此,建立催眠师大格局的第一步是入选的人必须是受过系统正规训练的,必须是品德好的。当我教授催眠培训的时候,他们都要签协议,都要宣誓与承诺——必须有良好的心态。

  首先要做的事情是先要让自己快乐,自己身边的家人快乐,然后再去照顾、帮助一些人。不主张一开始就帮助人。原因之一就是,你必须先进行你的自我成长。而且愿意改变和愿意付出。

  催眠不是帮助,是正确的引导;不是改变,是去唤醒他。所以说,我的“得觉催眠”的使命是先引导出一批高素质的催眠师们出来,先唤醒一批有潜力的催眠师。

  《心灵成长》:您有没有回应过司马南先生(注:中国反伪科学斗士)将您的“得觉催眠”评论为“催眠巫术”的挑战?

  格桑泽仁:司马南我对他最认可的一点是他本来就是学催眠的,本身非常了解西方传统催眠,但是他不了解藏族人,不了解古老的藏文化,他不了解在藏文化知识体系下的催眠,所以他觉得这不像他以前所学过的催眠,所以他认为肯定不对劲。

  他的理性精神让他点评出这样的评语是非常正常的。(但,理性也是一把双刃剑)。

  如果我们光讲理性的时候,体验就没有了;如果我们光讲体验的时候,理性又认知不到,只有当理性与体验互为相长的时候,智慧就出来了。

  对于司马南先生来说,只有当他真真切切地了解“得觉催眠”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就会明白:“哦,其实蛮有意义的,原来是这样。”

  催眠不是个魔术,并不需要解密,关键在于催眠师此时此刻能真真切切的给人带来什么?很多时候,科学解释了很多现象,但同时也有现阶段的科学所解释不了的现象。

  人们首先要意识到的最关键的问题:当科学无法解释的时候,事情还是依然发生著。所以,科学在后面。

  有一个故事。科学家背著测量仪、探测器去研究一个地区的新发事件,科学家们激动得不得了,跑步赶往事件的发生地,结果看到哲学家早就在那里了,科学家很惊奇:“哗!你怎么早就知道了?”哲学家说:“早什么,你往前看。”结果一看,宗教人士全都站在前面。科学家又问:“怎么你们比哲学家还快呢?”宗教人士说:“早什么,你再往前看吧。”

  再一看,祭师、灵媒与先知们更早就到了。并且这些最早到达的先知们看著科学家们说:“你们现在才来啊,事情已经结束了。”

  这个故事主要是想告诉大家,真相从远古到当下一直都存在著,而科学在后面,但是当人类没有办法用现代理性语言来诠释的时候,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不要把事情绝对化,当你绝对理性化的时候,人类拓展未知的可能性就被摧毁掉了。

  《心灵成长》:您曾谈到过您有过四次死亡体验,这些死亡体验给您带来了极大的生命启示。但是有许多人在大灾难里面逃生,例如说地震中,他的同伴都死了,只有他活下来了,他却一辈子都生活在负罪感中,觉得自己并不值得活下来。

  格桑泽仁:所以同样的事件,带给人的催眠是不一样的,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是正面的经验与智慧,而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却是创伤性的事件与阴影。

  我死过四次,一次是病得昏迷不醒,还有三次意外事件。

  第一次是小时候与同伴们深夜去原始森林捉鸽子,那是个我们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我当时正在山洞口拦网,一个伙伴受惊提前点燃了火炮,山洞中的鸽子蜂拥而出,把我冲下了悬崖。幸亏我被手中未拦好的网给挂在空中,而脚也幸运地踩到一棵树上,最后被伙伴们用绳子给拉了上来。当时我还觉得无所谓,但是后来天亮时到悬崖边一看,一身冷汗,悬崖奇险无比,并且整个悬崖只长了四棵树,而我掉下去时刚好踩到高度适中的那一棵,要不然,网与树都无法承载我的重量。

  第二次是在深夜,我在全速奔跑时不小心把自己弹下了悬崖,直接落在下面十五米距离的铁丝网上,满头满脸是血,在那种情况下,我竟然一声不吭独自从悬崖下爬了上去。

  第三次我去摘野果,从大石头上滚下去,那次也好惨,摔得不省人事,被一个放牧的小朋友给背了出来。

  这几次死亡经历,让我对人的生命力的顽强赞叹不已:在生命遭遇那样危机的时刻,人根本来不及想什么,身体就直接可以在潜意识的调动下采取自救行动,并且这样的自救行动在平时看起来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许多人都把生命中的灾难与突发事件当成是负面能量,而忘记了有多大的负面的能量就有多大的正面能量,那些因为灾难而一蹶不振的幸存者,是因为他们忘记了他们所拥有的最大的正面能量——那就是你还活著。

  有些人之所以不能把生命的磨难转化成智慧与喜悦,就是因为他的内在对话系统出了问题,而我教的“得觉催眠”也好、催眠理论也好、所传播的心理面对技巧也好,就是把痛苦、灾难的负面能量作为营养和土壤,然后将正面的、新生的种子埋下去。

  生命就是这样,就是存在著伤痛。人生不需要去斩除伤痛,而是带著伤痛往前走。而你要学习去找到生命的安全感,去面对这份伤痛。

  同时,我最想说的是疗愈、唤醒东方人的心灵,仍然需要东方的文化传承。

  结后语——

  越来越多饱含著睿智人生经验的人出现在我们这个时代,他们的外表可能平凡,内心却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他们默默地,甚至秘密地发挥著他们的心灵影响力。而你能不能与他们相遇,完全在于你有没有寻找过。

  我并不想书写传奇,在我们这个时代一切卓越跃升的人物,都得益于他们挑战过生命,承受过痛苦。

  而,你是否愿意接受生命对你的高强度的训练?

  格桑泽仁简介:

  藏族

  中国著名催眠学家

  四川大学心理健康教育中心主任

  实用心理与人才发展研究中心主任

  中国超常人才协会理事

  世界华人心理学家协会心理健康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

  CCTV《走进科学》和《心理访谈》特邀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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